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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矢內原忠雄:譴責“南京大屠殺”的日本第一人

    時間:2016-11-29來源:歷史故事網 作者:
    矢內原忠雄:譴責“南京大屠殺”的日本第一人

      如今,在日本著名的東京大學駒場校區內有一個綠樹環抱的“矢內原公園”,據說這是為了紀念第16任東京大學校長、著名經濟學家矢內原忠雄而建造的。閑暇之際,我會進去轉一轉,坐一坐,看看那綠蔭深處手捧書本的青年學子,想一想那位不畏權勢保持人格一生反對日本侵華戰爭的知識精英——矢內原忠雄。

      

      大家都知道,今天的東京大學,當年曾叫“東京帝國大學”。而出生于醫生家庭的矢內原忠雄與東京大學的緣分也應該從進入當年名為“東京帝國大學”讀書開始,而接替《武士道》的作者新渡戶稻造擔任東京帝國大學殖民經濟學助教是其研究生涯的里程碑,之后雖歷經波折,仍然能夠保持一位學者應有的品格,在舉國癲狂的殖民夢魘中厲聲疾呼,甚至不惜辭職也要堅持反對日本的侵華戰爭,保持自己發聲的權利。

      

      這個期間值得一提的是1912年7月18日到8月2日,19歲的矢內原忠雄與23人一起參加“第一高等學校興風會主催旅行團”,第一次踏上中國東北的土地,走訪了大連、旅順、營口、遼陽、哈爾濱。這個時期,正值中國“城頭改變大王旗”的辛亥革命剛剛結束,取代了清王朝的中華民國政權以嶄新的姿態仰首傲立,在日本則是明治天皇病逝切入大正王朝的時期。回到日本以后,矢內原忠雄寫出了《滿洲旅行記》,分27次在家鄉的《愛媛新報》上連載。在這些尚顯稚嫩的游記里面,矢內原忠雄一方面記述了日本人在當地“對中國人進行動物性的誣蔑”,“把軟弱的中國人從頭到尾當作傻瓜”,日本人如果不改變這種“根性”,“政府無論采取如何優秀的殖民方針,都不會取得豐碩的成果。”另一方面,矢內原忠雄也表現出了日本人的一種優越感,認為日本人如果不能把中國東北人當作友人的話,至少要把他們當作“弟弟”的。可以說,這是矢內原忠雄“中國觀”初現端倪。

      

      或許,這次的中國之行刺激了年輕的矢內原忠雄;或許,矢內原忠雄對中國的興趣從此開始。1920年10月21日到25日,在前往英國留學的途中。矢內原忠雄第二次走訪了中國,在上海、蘇州逗留了4天。這期間,他在僅有幾篇日記中,記述了蘇州“東洋堂”中日貨遭到排斥的情況,反思為什么日本人不像許多歐美人那樣久居中國,而只是住上三四年就回國。后世學者認為,當年矢內原忠雄所見的中國抵制日貨運動以及對日本人居住中國的思考,也影響了他日后的“中國觀”。

      

      1923年9月1日的關東大地震不僅震停了日本高速發展的經濟列車,也震斷了日本飛向文明民主天空的翅膀。在隨后的十年里,受國際經濟衰退的影響,日本的出口額大幅下降,北部地區又接連出現了農業歉收的現象,使普通民眾的生活變得更加艱難,甚至于,參加葬禮的人拿不出禮金只能打白條變成了一種常見的社會現象。自己家里遭受災害,不是自強不息奮發圖強,反而覬覦鄰居倉庫里的雞蛋,幻想蛋生雞雞生蛋,做著空手套白狼的白日夢,這就是出兵滿洲的野心勃勃的軍部給日本民眾勾畫出的海市蜃樓。1924年9月30日到10月29日,矢內原忠雄又一次受校方之命,前往朝鮮和中國東北進行調查旅行,其間10月19日到25日期間走訪了中國的沈陽、撫順、大連。這也是矢內原忠雄第三次訪問中國。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次,矢內原忠雄沒有寫下任何中國觀感。是另有任務?還是真言難語?這已經成為一個難解之謎。

      

      1929年巖波書店出版的《帝國主義下的臺灣》是矢內原忠雄最有代表性的著作之一,他在書中明確反對日本政府對臺灣施行的一系列措施。他留學英國時曾深入研究英國殖民政策,憑著原始的基督徒的思想,試圖從經濟學的角度構建一個烏托邦式的,殖民者和被殖民者共同發展的理想的殖民模式。

      

      同時,矢內原忠雄清醒的認識到,日本在中國的所作所為是自掘墳墓,并且預言日軍在行為將激起中國國內民族主義的反抗,最終觸發自我毀滅的程序,無可挽回。矢內原忠雄在1932年4月的《改造》雜志撰文,譴責了日軍在中國東北的行為,并且使用了“自我失敗”來形容這一系列行為。

      

      1932年8月26日至9月21日,矢內原忠雄第四次走訪中國。說起來,1932年2月,日本的關東軍特務部就邀請矢內原忠雄到“滿洲”出差,一向遠離軍人政治的他立即回電報拒絕了。到了3月,偽“滿洲國”政權成立。矢內原忠雄受校方之命,不久就到中國進行“調查旅行”,走訪了大連、沈陽、長春、哈爾濱。在這個期間,矢內原忠雄乘坐的列車遭到了“匪賊”的襲擊,日后他在《滿洲問題》一書中作過詳細的描述。最為難得可貴的是,他由此認識到所謂獨立的“滿洲國”實際上是帝國性膨脹的日本的“對立物”。

      

      清醒者的吶喊卻未能警醒驅使日本這輛載滿炸藥的戰車狂躁前行的軍部狂徒和被蒙蔽頭腦期翼竊取鄰國財富和資源來充實自己的無知民眾,矢內原忠雄收到來自政府和民眾雙重的反對聲。

      

      1937年7月,盧溝橋事變爆發,軍國主義的魔爪伸向中華腹地,開始了對華夏大地長達八年肆無忌憚的騷擾。1937年8月,矢內原忠雄不惜“以骨頭做筆,以血汗做墨水”給《中央公論》月刊投稿,其題目為《國家的理想》。在這篇文章里面,矢內原忠雄從哲學和宗教的視點出發,隱含地批評日本對中國的侵略以及國家精神總動員等,指出這是“違反國家的理想和國際正義的。”這篇文章在當年《中央公論》第9期上刊登后,立即遭到禁止發行處分。10月,東京帝國大學經濟學系主任土方成美專門召開了經濟學系教授會議,集中炮轟矢內原忠雄所主張的“國家的理想”。事實上,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學習會”,也不是一個冷峻的“批斗會”,而是一個對矢內原忠雄的“驅趕會”。12月1日,堅持日本“自我失敗”觀點的矢內原忠雄因為不肯放棄自己的主張,迫于官方壓力,不得不辭去東京帝國大學殖民學的執教工作。在辭職告別講演中,他在臺上疾聲大喊:“為要活出日本的理想,請先把這個國家埋葬掉吧”。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矢內原忠雄事件”。

      

      就在矢內原忠雄辭去東京帝國大學教授不久,日本軍隊在中國南京進行了了令人發指的“南京大屠殺”事件。1939年11月26日,在駿河臺女子基督教青年會講演時,矢內原忠雄激情講道:“不久前到我們基督教徒大會上來致詞的陸軍大將松井石根是南京事件的最高指揮官。南京陷落時,他極大地冒犯了美國興建的基督教女校——金陵文理女子學院。此事被報道后,給外國特別是美國的反日情緒火上澆油。對于這件事情,如果基督教徒大會的主辦方不知道的話,那就是嚴重的工作失職,如果知道和默許的話,那簡直就是厚顏無恥了。這個事件的責任者,應該跪在基督教會前謝罪。基督教徒大會應該以日本基督教徒們的名義要求他謝罪。但是,當時大會全體起立歡迎松井石根,這不是倒行逆施嗎?而且這種倒行逆施的行為還是以基督教徒大會的名義舉行,在我看來,這簡直是無恥到家了。”這是日本知識分子在“南京大屠殺”后發出的憤怒譴責的第一聲!

      

      矢內原忠雄沒有停止思考。1942年7月4日到8月11日,應昔日學生的邀請,矢內原忠雄第五次走訪中國,到了大連、長春、吉林、哈爾濱、撫順、天津、北京。這一次回國以后,矢內原忠雄在《嘉信》雜志上發表了題為《滿支旅行日記》的游記。這個時候,他在文章已經不能具體講述國名、事件、日期了,他只能持續地講解“國家的理想”,只能把日本對華發動的侵略戰爭不指名地稱為“國家的罪惡”。

      

      在矢內原忠雄離開后,東京帝國大學里一些對局勢有正確認識的清醒的教授也發表了言論,抗議30年代施行的“極權政治”和“二二六”事變的瘋狂,法務省以“散步危險思想”為罪名對他們提起控訴。理性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軍部的嘶吼瘋狂而肆虐,一群瘋子逼走了僅存的明白人。然而,殘暴的壓迫終將激起更大力量的反擊,一群被帝國主義殖民夢魘燒昏頭腦的瘋子,不知道正是他們一步步將日本推向災難的斷崖。

      

      1945年8月,日本戰敗投降。這一年11月,矢內原忠雄重新回到東京大學經濟學部,其后擔任社科研究所所長;1951年,作為南原繁的后任,他被選為東京大學校長,連任兩期直到1957年。1961年他因患胃癌去世,享年68歲。今天,東京大學仍然已有矢內原忠雄作為該校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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